不过……
“已经稳定了吗?”
虽然对小鱼干被抢这件事,泽欣很不开心。
但听到已经稳定这个结果,她仍是眼前一亮。
“那元老院呢?”
“嗨呀,那些家伙能怎么样,金织的大手发力,直接给他们一锅端了!”巴特鲁斯绘声绘色地讲述,“现在城内已经没有元老院了,这个时间……大概已经快拆完了吧。”
这是一个意料之中的结果。
阿格莱雅果然对元老院出手了,干脆利索的拔除掉了这个毒牙。
“只不过……”
只不过!
众所周知!一切好话加上“只不过”“但是”“话又说回来”,那前面的一切都可以当屁放了。
后面才是重点。
“凯尼斯那家伙不知道遛哪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啥玩意?!”
一句话,把泽欣心中刚要放下的巨石惊的直接砸脚面了。
“凯尼斯跑了!”
“额……嗯。”紫皮大蒜点头。
“这这这这,这可不赖我啊,连那个女人的金丝都找不到,我一个小小贼灵哪来的本事找到她。”
毫无疑问,巴特鲁斯这是怕泽欣一个生气,将怨气洒在她这个可怜弱小又无辜的小贼灵身上。
因此才着急忙慌的解释。
“放心吧,我又不是不讲理。”
泽欣白了这家伙一眼,内心却警铃大作。
“看来元老院在圣城扎堆这么久,不是没有本事的。”
凯尼斯的消失,不是一个好消息。
倒不是说这家伙有多厉害,实在是她这样的蠢人,真的很难想象下一秒会做出什么。
“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胡思乱想解决不了问题,泽欣打算先回到圣城再做打算。
于是她一敲大瓣蒜的脑袋瓜。
“带路!”
…
另一边,就如巴特鲁斯说的那样,元老院已经被彻底从翁法洛斯的历史上抹去了。
此时,凯尼斯居所。
“差不多了,根据先前查到的证据,加上最近小泽大人引出的,我们已经掌握了元老院的各项罪证。”
“这下,也可以给民众一个交代了。”
白厄是很放松的,这段时间可把他闷坏了,各种憋屈。
现在总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心中的阴霾终是散去了不少。
“嗯。”
阿格莱雅点头,脸上是意料之中的平静。
“阿雅,你好像不开心。”
难得来帮忙的缇宝察觉了阿格莱雅平淡面容下的担忧。
她很少这样,这样的……明显?
“放心吧吾师,我很好。”
或是察觉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于直接,美丽的女士轻笑一声,让自己话语间的氛围尽量放松。
“我只是奇怪,虽然金丝已经无法完全掌握圣城的动向,但凯尼斯的消失着实不合理。”
“我无法忽视这种变量。”
这便是阿格莱雅担忧的本质。
凯尼斯的消失太过诡异,诡异到哪怕凯尼斯本身其实已没什么威胁,仍让这位半神警惕。
这种在意绝非杞人忧天,又或是与空气斗智斗勇。
她在这个位置太久了,久到仅靠本能便能预感一场灾难的降临。
叮铃铃!
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原有的氛围。
“诶啊~!怎么,怎么回事?”
缇宝被吓了一跳。
阿格莱雅目光一凝,看向那台被放在凯尼斯桌上,此时突然响起的电话。
“等等,这里的通讯应该已经被掐断了才对吧。”白厄皱了皱眉:“那么这通电话……是怎么打进来的?”
“小白,你不要吓我们呀~!”
缇宝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
翁法洛斯的网络依靠阿格莱雅的金丝维系,在决定对元老院进行清洗时,为确保万无一失,通讯的切断是必要的。
因此,这里的一切通讯设备都应该成为废铁了才对。
而看阿格莱雅的反应,她明显没打算恢复这里的通讯,那么此刻这通电话……
“依照街头巷尾流传的恐怖传说,这种一般接了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并在随后的几天内离奇死亡。”
“啊~?”
越说越吓人,白厄的话如一记重锤,使本就紧张的缇宝双手握拳于胸口,缩着身子问:
“那…我们接不接啊?”
咔哒!
行动已经给予了答案。
在她们担忧对面是否是某些恐怖传说时,阿格莱雅已经果断拿起话筒,放在耳边。
“我是阿格莱雅。”
“……”
静!
寂静的空间因丽人一句话而陷入死寂。
白厄与缇宝齐齐屏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闹出点动静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但……
没有,不仅现场没有任何动静,话筒那边也是安静得吓人。
直至……
咔哒!
长久沉默后,一声清晰的挂断打破了凝重的氛围。
话筒中传来忙音。
这通电话没能带来任何影响,任何信息,甚至是对方的一声言语。
以至于去回忆,这通让人捉摸不透的来电好似仅只是他人的一场恶作剧般,滑稽,搞笑,却又让人莫名在意。
“阿雅,你难道不怕招来什么东西吗?”
缇宝见阿格莱雅淡定撂下话筒,一时好奇开口。
却见美丽的女士轻笑一声:
“如果真有什么脏东西的话,来找我也总比好过找到其他人,不是吗?”
“这个……”缇宝挠了挠头。
被白厄给带的,都忘了阿格莱雅是半神了。
这年头你见过有神怕鬼的吗?
额……
好像也不绝对?
她自己不也是半神吗,可刚才还是被吓到了。
不过……
“总感觉阿雅的话怪怪的。”
叉腰,小小身影仰望美丽的女士。
“阿雅,你可不许乱来哦。”
“放心吧吾师。”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
“我只是在想,那丫头回来后,要给她些什么奖励呢。”
这话题岔开的不精妙,甚至有点刻意。不过阿格莱雅倒挺认真的。
先前说好的小鱼干是一定要有的,只是想想……
“零花钱好像也该涨一涨了呢。”
“对了。”一旁,白厄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刻夏老师说,他今日便要归还火种。”
“哦?”
这件事毫无疑问,阿格莱雅并不知情。
不过这也正常,就如先前所说,阿格莱雅的金丝已无法窥视一切,元老院都能钻空子做些小动作,那刻夏自然可以。
“那愚者终于想通了?
不过…倒是着急了些。”
“抱歉。”白厄一手抚在胸前:“现在才告诉你,实属无奈。”
“你不必为此感到歉意。”阿格莱雅轻轻摇头。
“那位狂傲的学者从不屑于向我汇报他的行程。”
“或许我应该感谢他,感谢那家伙还愿意告诉你,让你在最后转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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