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没说话。
他知道,那妇女之前开口,问这药方是不是他要用的。
就知道对方这里铁定有这药方上面的药。
之所以不给他抓药,铁定有另外深层的意思。
自己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抓药的地方。
如今找到了,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这位阿姨,实不相瞒,我这些药有急用,我要去救一位很重要的人。”
“足以让我豁出性命,请你帮帮忙吧。”陈绍态度诚恳,不愿离去,甚至打起了感情牌。
妇女闻言皱了皱眉,“没有就是没有,走吧。”
一开始的妇女语气之中带着一抹不满。
可当得知陈绍这副药是要来救一位故友。
态度明显有些缓和。
“不得此药,我誓不回去,我斗胆就在这里等着二位。”陈绍直接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站在了抓药区的一角,苦等起来。
妇女见状,刚想喊几句驱赶,可廖师傅突然之间轻咳一声。
妇女收住了嘴,回到了抓药区,继续抓药。
陈绍站得笔直,眼睛却放在这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廖师傅身上。
全程没说一句话,就抓着药方在那站着。
面对那些看病的病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他也没有任何表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看病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看完病,抓完药,渐渐离开。
陈绍除了关注廖师傅以外,也被廖师傅看病的价格给惊呆了。
这位神医……看病每次只收二十块钱。
至于抓的那些药,每一副药都不超过二十块钱。
甚至有个别的一副药低至几块钱。
可以说价格便宜到离谱,真正的物美价廉。
陈绍看得出,这位廖师傅,给人看病根本没赚什么钱。
甚至是不赚钱。
普度众生的好医生?
廖师傅在陈绍的心中树立了一个奇怪的形象。
临近中午。
外面的太阳火辣辣的,这老旧的医馆内也只有几台风扇,扇着滚烫的热风。
基本在这里的人每个都是汗流浃背。
陈绍也不例外,他站在角落里,这里够不到一点风。
那汗水流的最为夸张,整件白色t恤都已经沾湿了。
他的喉咙也开始有些发干,极度渴望水的滋润。
但他没动,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自己的位置。
直到一点多,随着最后一名病人看完离开。
整个药馆内就剩他们三人。
廖师傅没有看陈绍,掏出手机叫了外卖。
“小伙子,回去吧,说白了,我们这里没你要的药。”妇女也是看到了陈绍满汗淋漓。
再来劝退陈绍。
“二位,我确实是需要这药方上的药,我要救人。”
“救一个即将陷入水深火热的人,请成全。”陈绍也不拐弯抹角,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妇女微微张嘴,又闭了上来,目光瞄向了廖医生。
廖医生手里拿出了一只古朴的扇子,扇着风。
平静一会儿,才终于开口,“我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
“你的这副药,会缩短你的寿命,给了你,是害了你,违反了我医生的职责。”
眼见这位廖医生终于开口,陈绍不由心中一喜。
但也明白了,这廖医生为什么不给他开药。
原来是有这一层顾忌。
他迈出一步,神态坚定,“廖医生,我知道这样会缩短我的寿命。”
“可若救不了那位朋友,那我一辈子活在自责之中。”
“这和死了又有什么两样,我做不到。”
“我宁愿用寿命救朋友,也不愿苟活一生。”
陈绍说的真诚,只不过他的心里面却有些发虚。
妈的。
章老也没说这药居然会缩短寿命。
看来不懂医术的章老也没看出这八极炼体术搭配的药方有这样的副作用。
这八极炼体法也真够邪的。
不仅练功伤身也就罢了,连药居然也会缩短寿命。
妥妥的双掉血模式。
“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廖师傅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开口。
陈绍沉住了心,如实回答,“八极炼体术。”
“你想成为武者?”廖师傅果然是一位武者。
一开口就是直指问题所在。
陈绍重重点头,“小子我没本事,错过了练武的最好年纪。”
“现在也只能够以命换成就,博得一线生机。”
陈绍说的慷慨激昂,实则心中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正义凛然。
其实他要修炼八极炼体术,更多的是为了他。
毕竟往后生意越做越大。
接触到的层次也将不同,那些顶级家族都有武者。
自己一旦功成名就,难免会受到一些人的忌讳。
甚至会有一些人红了眼,贪图他的财物。
他一个普通人。
就算有鉴定术,可没实力,却永远守不住自己的财富。
至于雇佣武者,他没那个打算。
那些武者如此之强,若是起了歹毒之心。
他手无缚鸡之力,最终还不是任人宰割。
他可不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付给别人。
“你是武道世家的人?”廖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陈绍,带着审视之意。
陈绍摇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就是个古董商。”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陈绍如今要开一家古玩店,确实也算得上是一个古董商。
对方听后并没答复,反而是沉下心,像是在想什么一样。
良思许久,他看向了陈绍说道:“既然如此,成全你。”
“只怕你有这个决心,却过不了这修炼的门槛。”
“我不想问你如何习得这八极炼体术,但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
“这是在清末年间才出现的功法,可千人之中,仅有一两人才能练成,修炼过程极端痛苦。”
“无论是锤炼的肉体,还是在服药修炼,都是双重折磨。”
“开药给他吧。”
廖师傅说完推开后门就离开。
陈绍听后却心里面咕咚一声。
啥?
内外双重折磨?
这八极炼体术这么邪门吗?
以前人之中只有一两个人才能修炼成功。
是他们意志不坚定,还是这修炼真的太痛苦?
陈绍额头上都冒出了一身冷汗,隐约之间不好的预感开始油然而生。
妇女走过来,抓药区给陈绍抓药,时不时的看向陈绍,一脸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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