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玑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林墨赤裸的胸膛上扫过,
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那眼神,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块肥肉。
林墨嘴角一抽。
“大姐,你这搭讪方式也太老土了吧。”
“喜欢我身体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想睡我?去外面排队拿号去。”
虽说眼前这妖道姑,无论是那呼之欲出的惹火身段,
还是那股清冷与放荡交织的妖异气质,
都绝对算得上是人间极品。
但林墨好歹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镇北府里清冷女将、温婉娇娘、火辣尤物应有尽有,早就被各色顶级美人把眼界喂得极刁。
更何况,他刚历经了八嫂和九嫂那“十全大补汤”的连番洗礼,
此刻正处于“酒足饭饱”的贤者余韵中。
面对这种来路不明、浑身透着诡异邪性的带毒玫瑰。
他就算混沌圣体气血再怎么方刚,也绝不至于饥渴到被人随便散发点异香撩拨两句,
就精虫上脑连命都不要的地步。
见林墨如此反应,玉玑也不禁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料到林墨会是这种反应。
京城那个三皇子见了她,眼睛就彻底黏在了自己身上。
可这镇北王,倒是有趣。
“排队?”
玉玑往前迈了一步。
脚踝上的金铃铛再次发出一声脆响。
叮当。
“我玉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排队。”
她腰肢扭动。
道袍领口顺势垂落,那条深邃的沟壑直接怼到林墨眼前。
林墨喉结滚了一下。
这女人,简直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
但他脑子很清醒。
这女人身上的危险气息,比她胸前的规模还要大。
“玉玑?”
林墨在脑子里疯狂搜索这个名字。
没印象。
“不管你是玉玑还是烧鸡,镇北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林墨右脚后撤半步,浑身肌肉紧绷。
暗金色的气血在体内疯狂运转,混沌圣体的力量随时准备爆发。
“想动手?”
玉玑不仅没退,反而又凑近了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凑到林墨耳边。
吐气如兰。
“你这刚刚觉醒的混沌圣体,连怎么运用天地灵气都不知道。”
“拿什么跟我动手?”
林墨瞳孔骤缩。
她知道混沌圣体!?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没等林墨开口。
玉玑那双原本水波流转的狐狸眼里,毫无征兆地爆出一抹妖异至极的紫光。
嗡——!
林墨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的天灵盖。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拉长。
镇北府的院墙、太湖石、老槐树,全都被这抹紫光搅成了一团乱麻。
那股原本只是撩拨邪火的靡靡之香,此刻突然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顺着呼吸道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林墨体内的暗金色气血,竟然在这股紫光和异香的双重压制下,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你……”
林墨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举起的手臂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啪。
一双柔软滑腻的手臂稳稳接住了他。
玉玑顺势将林墨搂进怀里。
林墨的脸直接埋进了那片惊人的柔软之中。
鼻腔里全是那股甜腻的异香。
这特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墨仅存的理智在疯狂咆哮。
老子刚觉醒的混沌圣体,还没来得及大杀四方,这就翻车了?!
这紫光,这迷香。
完全不讲武德!
玉玑低头看着怀里失去反抗能力的林墨。
指尖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轻轻划过。
“真是一具完美的肉身。”
她舔了舔红唇,眼底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
“跟我走吧,我的小炉鼎。”
“我会让你在极乐中,把这身混沌气血,一滴不剩地交给我。”
玉玑单手揽住林墨的腰。
宽大的道袍猛地一挥。
一阵紫色的浓雾瞬间将两人包裹。
微风吹过。
紫雾消散。
院子里空空荡荡。
只剩下地上那几块被切开的太湖石,证明这里刚刚有人存在过。
……
镇北城外三百里。
断魂谷深处。
紫色的薄雾在一处隐蔽的天然溶洞前逐渐散去。
玉玑随手将扛在肩上的林墨扔在平整的石台上。
砰。
林墨赤裸的后背砸在冰冷的石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那股甜腻的异香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短时间内根本醒不过来。
玉玑拍了拍手。
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
“这小子吃铁长大的吗?死沉死沉的。”
玉玑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
这具肉身,比她想象的还要沉。
混沌圣体重塑过的骨骼和肌肉,密度高得吓人。
刚才扛着他一路飞奔,竟然让一向修为深厚的她都感到了一丝吃力。
她环视四周。
这里是断魂谷最深处,方圆百里连只鸟都没有。
外面还被她布下了重重毒瘴。
绝对安全。
最适合用来享用这顿万年难遇的大餐。
洞内光线昏暗。
只有洞顶几颗天然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四周长满了倒挂的钟乳石,水滴顺着石笋滑落,砸在下方的水坑里,发出空灵的回响。
玉玑扭动腰肢,踩着猫步走到石台边。
山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她那件短得夸张的青色道袍猎猎作响。
领口大敞,两团惊人的饱满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晃得人眼晕。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右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玉玑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墨。
目光放肆地在林墨轮廓分明的腹肌和暗金色的经脉上游走。
大夏皇朝那些所谓的真龙血脉,跟眼前这具混沌圣体比起来,连个屁都不是。
那个三皇子夏桀。
玉玑脑子里闪过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当时在长生观,她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隔空一吸,就把夏桀体内那点稀薄的真龙之气抽了个干干净净。
连塞牙缝都不够。
现在那个废物,估计已经变成一具干尸了吧?
至于庙里那个老皇帝,更是个银样镴枪头。
她混进庙里,随便施了点手段,连衣服都没脱,隔着床幔吸了几口,老皇帝就彻底萎了。
活像个被抽干水分的老橘子。
“不知道你这混沌气血,能让我饱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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