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唇顺着玉玑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滑过修长的脖颈,在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最后埋首在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之间。
玉玑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求你……别吸了……”
“我还给你……我都还给你……”
玉玑的声音带上了细碎的哭腔。
她活了上百年,把男人当成修炼的垫脚石,从来都是她高高在上地采补别人。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可现在,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林墨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梨花带雨的极品尤物。
不得不承认,这妖道姑的身段和长相,确实是顶级的。
尤其是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之前那个冷艳狠辣的妖女判若两人。
反差感极强。
“还给我?”
林墨轻嗤一声,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游走。
“刚刚吸我气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还给我?”
“现在,晚了!”
林墨的动作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大开大合。
狂风骤雨。
石台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海量灵气的转移。
“唔……嗯……”
玉玑的拳头渐渐松开,无力地攀上林墨宽阔的肩膀。
十指插进林墨的黑发中。
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娇哼。
她不想叫出声。
这太羞耻了。
堂堂绝情宗宗主,化神期大能,
竟然被一个刚觉醒的毛头小子按在石台上反向采补,还发出了这种放荡的声音。
可是。
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林墨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叫大声点。”
林墨看着玉玑那张布满春情、眼神迷离的脸。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林墨虎躯一震。
“啊!”
玉玑身子猛地一弓。
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大片雪白在林墨眼前剧烈晃动。
两滴汗水顺着林墨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那深邃的沟壑里。
“你……你混蛋……”
玉玑咬着红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眼角挂着两滴屈辱又沉沦的泪水。
“这就混蛋了?”
林墨大手一捞,直接握住玉玑右腿的脚踝,高高抬起。
金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
叮当!叮当!
“更混蛋的还在后面!”
溶洞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幽蓝色的夜明珠光芒,照亮了两具疯狂交缠的躯体。
玉玑彻底沦陷了。
百年来冰封的绝情之心,在林墨狂暴的攻势下碎成了一地渣滓。
脑子里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骄傲,全都被那种直冲云霄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林墨的索取,发出一声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
“林墨……慢点……”
“我不行了……求你……”
玉玑的指甲在林墨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两条修长的大腿死死缠住林墨的腰。
洞外。
原本就乌云密布的天空,彻底炸裂。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落叶。
暴雨倾盆而下,狠狠砸在断魂谷的岩壁上。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溶洞洞口。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风雨声,雷声。
完美地掩盖了洞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林墨体内的血红漩涡转速达到了极致。
玉玑的修为已经跌落回了元婴期。
而林墨的丹田内,那股原本属于玉玑的紫金灵气,
正在被《混沌两仪诀》迅速炼化,转化为纯粹的混沌真元。
练气。
筑基。
金丹。
元婴……
林墨的修为就像坐火箭一样疯狂飙升。
这炉鼎,太极品了!
林墨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的玉玑。
这女人虽然心狠手辣。
但不得不说,这身段,这触感,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尤其是那股清冷与放荡交织的反差感。
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小炉鼎。”
林墨学着玉玑之前的语气,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耳垂。
“你的灵气,好香啊。”
玉玑浑身一颤。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完了。
全完了。
百年苦修,一朝丧尽。
不仅修为被夺,连身子都彻底交代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可悲哀的是。
她竟然……一点都不想反抗了。
甚至。
还想任他予取予求。
“林墨……”
玉玑双手环住林墨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乞求。
“给我……”
林墨嘴角上扬。
这妖道姑,终于认清现实了。
“如你所愿。”
林墨不再压抑。
混沌圣体的恐怖体能彻底爆发。
溶洞内。
金铃铛的响声连成了一片。
叮当叮当叮当——!
伴随着狂风暴雨的节奏。
玉玑的娇哼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化作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
彻底消散在洞外的风雨中。
……
镇北府,内院。
秦如雪坐在床沿,双腿并拢。
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绣花鞋里不安地蜷缩着。
桌上的蜡烛已经燃到底部,火苗在夜风中摇曳,随时都会熄灭。
子时早过了。
外面狂风大作,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轰隆!
一声惊雷在镇北城上空炸开。
秦如雪猛地站起身。
颈间的银色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这混蛋,到底跑哪去了!”
秦如雪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豆大的雨点被狂风裹挟着,直接砸在她的脸上。
林墨还没回来。
平时这混蛋就算再怎么胡闹,也绝对不会放她鸽子,特别是白天还信誓旦旦地要“检阅”她。
以他的性格,早就猴急地扑过来了。
怎么可能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秦如雪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出事了。
绝对出事了。
她一把关上窗户,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女仆装。
“死林墨,你要是敢在外面鬼混,老娘阉了你!”
秦如雪一把扯下头上的女仆发箍,扔在床上。
双手绕到脑后,解开颈圈的搭扣。
项圈连同那个羞耻的小铃铛,一起被扔进床底。
秦如雪脱下女仆装,剥掉那双紧绷的黑丝袜。
动作麻利地换上自己的黑红色劲装。
腰带一束。
那个清冷傲娇的镇北军统帅,瞬间回归。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怜花剑。
剑柄入手,冰凉的触感让她狂躁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
推开房门。
狂风夹杂着暴雨,瞬间将她的衣摆打湿。
秦如雪撑开一把油纸伞,冲进雨幕中。
黑红色的身影。在镇北府的游廊里快速穿梭。
先去主院。
没人。
再去许温雅和叶云裳的院子。
两姐妹睡得正香,屋里连林墨的影子都没有。
柳依依。楚梦瑶。白芷。凤娘。
秦如雪把镇北府翻了个底朝天。
全都不在。
“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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