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这个黑豹不好对付。”
雷鸣声音凝重且担忧。
“他手底下那帮人都是亡命徒,而且听说他背后,还有更硬的靠山。”
沈清月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靠山?”
“再硬,能有陆家的红旗车硬吗?”
一句话让雷鸣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谓的江湖规矩和亡命之徒,不过是个笑话。
沈清月看着他,眼神平静而又锐利。
“雷鸣叔叔,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在街头逞凶斗狠的打手。”
“我要的,是一条听话,而且能咬人的狗。”
“黑豹这种人,你越是跟他讲道理,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对付他,你只需要让他知道,你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他无声无息地从京城消失。”
“他自然就会跪下来,舔你的脚趾。”
雷鸣听得心头剧震,看向沈清月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个少女的心智和手段,早已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清月。”
“这件事交给我去办!”
“我保证,明天天黑之前,黑豹会像条狗一样爬到你面前!”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警卫的通报声。
“沈小姐,顾先生来了。”
顾言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他看到院子里的雷鸣,和雷鸣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眼中掠过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清月,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沈清月站起身,为两人做介绍。
“顾言,学生会主席,负责我在校内的一切情报和人脉网络。”
她又看向顾言,指了指雷鸣。
“雷鸣,我的运输队长,负责我在校外的一切脏活和后勤保障。”
顾言和雷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探究。
一个,是京城顶级学府里,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
一个,是混迹于社会底层,刀口舔血的人。
两个原本绝不可能有交集的人,此刻,却因为同一个少女,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
“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学长,我需要你利用学生会和你在校内的影响力,帮我盯紧三个人。”
“副校长,王志刚。”
“我的导师刘建国。”
“还有苏宇轩。”
“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顾言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没问题。”
“这三个人,我早就派人盯着了。”
“王志刚和刘建国,是苏家在学校里的两条狗,这点毋庸置疑。”
“苏宇轩,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不足为惧。”
“真正需要小心的,是他们背后,那个一直没露面的人。”
沈清月的目光,落在了石桌上那张摊开的京城地图上。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落在了京城医科大学的坐标上。
“雷鸣叔叔。”
“我需要你,从现在开始,动用你所有的人脉和车队。”
“帮我把城南,所有跑运输的收废品的,开黑车的三教九流的人都给我发动起来。”
“我要你,帮我织一张网。”
“一张能覆盖整个京城南郊的情报网。”
雷鸣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清月,你要做什么?”
沈清月冷笑。
她用一支红色的铅笔,在京医大旁边,那栋被标注为七号实验楼的位置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圆圈。
“我要在苏家反应过来之前,把他们藏在这里的毒瘤,连根拔起!”
“这个团队就叫沈氏医疗。”
“我是唯一的决策者。”
“你们有意见吗?”
顾言和雷鸣,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站起身,对着沈清月,郑重地点了点头。
“没有!”
这一天,一个日后将撼动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华夏医疗界的神秘组织,就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悄然成立。
第二天,雷鸣没有食言。
傍晚时分,一个满脸是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男人,被扔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正是城南一霸黑豹。
他看着那个,从院子里,缓缓走出的少女,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想不明白。
昨天,他只是派人去收个保护费。
怎么一夜之间,他手下最得力的几十个兄弟,全部被公安局以“聚众斗殴”和“非法持械”的罪名抓了进去。
他藏在城郊仓库里的几批走私货,也被工商和税务的人联合查抄人赃并获。
他背后那个在区里当领导的“靠山”,更是直接打电话过来,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让他立刻去给一位“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下跪道歉!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豹看着沈清月声音颤抖。
沈清月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蝼蚁。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带着你剩下的那些废物,从今天起给我当狗。”
“我让你们咬谁,你们就咬谁。”
“第二。”
她的声音,冷若冰霜。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们整个黑豹帮,从京城彻底消失。”
“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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