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一章,昨天没写完,早上6点起床,到现在写完,大家元宵节快乐!!】
“全都按在地上,谁敢抬头看一眼,直接卸了关节!”
陆家大院外的胡同里,几十个穿着黑色便装的精悍汉子被缴了械,整齐地跪在青砖墙根底下。
陆振华拄着拐杖,站在大门口,灰色的中山装扣得严丝合缝,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霜。
警卫连的战士端着冲锋枪,枪口死死顶着这些杀手的后脑勺。
“陆老,查清楚了,这几个人兜里揣着自制的消音筒,还有从黑市弄来的三棱刺。”
陆家的老管家走过来,压低声音汇报。
陆振华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宋柏年这辈子就学会了钻营,手底下的狗也只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脏招。”
“把领头的那个拖过来。”
两个战士像拖死狗一样,把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拽到陆振华跟前。
那汉子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老不死的,你得意不了几天,上面的批文下来,陆家也得查封!”
陆振华抬手一记耳光抽过去。
“批文?你说的是宋柏年书房里那叠废纸?”
陆振华从兜里掏出一张复印件,摔在那汉子脸上。
“告诉宋柏年,他养的这些耗子,老头子我今天全都收了。”
“带走,送到卫戍区的小黑屋里,让赵卫国亲自去审。”
随着陆振华一挥手,胡同里密集的脚步声很快消失。
陆家大院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火药味。
此时,军区招待所的地下实验室里,灯光依旧亮着。
沈清月盯着试管里淡紫色的液体,眼睛里布满了细小的血丝。
她已经三十六小时没合眼了,脑子里全是Q系列药剂的分子结构。
沈远征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盛着热腾腾的米粥。
“清月,先吃口东西,这么熬下去,陆则琛醒了你倒了,我怎么交代?”
沈清月接过缸子喝了一口,干裂的嘴唇沾了温热的液体,火辣辣地疼。
“大伯,宋柏年那边动静很大?”
沈远征点燃一根烟,狠吸了一口。
“他急眼了,在内卫系统发了通缉,说你和陆则琛私藏军事机密。”
“不过陆老爷子今早进了海子里,跟那几位老首长闭门谈了三个小时。”
“现在的局势很僵,谁也动不了谁,就看谁手里先漏出底牌。”
沈清月把缸子放在操作台上,指了指显微镜。
“底牌就在这些孩子的血里。”
“宋柏年想要的是长生不老的实验数据,但他不知道,残月给他的东西全是残次品。”
“一旦这些孩子体内的毒素全面爆发,京城西郊那个面粉厂底下的东西,会变成死地。”
沈远征的烟头抖了一下,火星落在皮鞋上。
“你的意思,宋柏年还在继续实验?”
“他停不下来。”沈清月把一管透明的试剂注入离心机,“他年纪大了,身体里的毛病不少,残月承诺给他的特效药,就是他的命门。”
“陆则琛那边有信儿吗?”
沈清月转移了话题。
“刚来的电报,人在三零一醒过一回,找你要喝水,被陆老爷子按回去了。”
沈远征脸上露出一分苦涩。
沈清月低下头,重新调整显微镜的倍率。
“醒了就好。”
“大伯,我需要钱,很多钱。”
沈远征愣住了,手里剩下的半截烟掉在地上。
“你要钱干什么?军区给你拨的科研经费不够?”
沈清月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窗外蒙蒙亮的晨曦。
“那点钱只够在实验室里打转。”
“宋柏年背后的财团之所以能渗透进医疗系统,靠的就是源源不断的黑金。”
“我要在他们最擅长的领域,把他们的根给刨了。”
沈远征看着侄女,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眼前的沈清月,不再只是那个医术高明的丫头,更像是一个准备入阵的统帅。
“钱的事我想办法,你需要多少?”
“不是一万两万,是成百上千个万。”
沈清月把离心机停掉,取出里面已经分层的液体。
“我要买国库券。”
沈远征刚想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主任,不好了!三零一那边出事了,陆营长被带走了!”
沈清月手中的试管差点脱落,她猛地看向门外。
“谁带走的?”
“说是最高检察院的人,带了红头文件!”
沈清月披上大衣,大步往外走去。
“陆爷爷在干什么?”
“陆老被拦在门口了,对方带了内卫旅的人!”
沈清月坐上吉普车,眼神里闪过冰冷的寒意。
“去三零一,谁挡着,直接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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