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速度,在陆言面前终究是慢了半拍。
“不自量力。”陆言语气淡漠,脚步微微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掠出数尺,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长剑擦着他的衣摆刺空,狠狠扎进了身后的墙壁之中,溅起一片碎屑。
就在林尘一击未中、身形踉跄的瞬间。
二师姐柳清瑶率先反应过来,手中长剑挽出一道凌厉的剑花,身形一闪便冲到林尘身侧。
剑尖死死抵住他的后心,冷声道:
“林尘,束手就擒,你已无路可逃!”
其余五人也瞬间回过神来,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迟疑。
林尘这般急于灭口,足以证明陆言所言非虚。
赵磊、吴浩、苏烟儿等人纷纷围了上来,六柄长剑齐齐对准林尘的周身要害,将他团团围住,神色冰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重。
“你们……你们都被这个骗子迷惑了,”林尘双目赤红,疯狂挣扎,想要挣脱柳清瑶的牵制。
可六柄长剑步步紧逼,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被剑气划伤,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迷惑?”赵磊怒喝一声,
“大师兄,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若不是你心中有鬼,为何不敢打开纳物袋?为何要对陆先生痛下杀手?”
林尘语塞,眼中的狠厉渐渐被绝望取代,却依旧不肯束手就擒,猛地转身想要反扑。
柳清瑶眼神一冷,手腕微微用力,长剑轻轻一挑,便挑飞了他手中的长剑,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噗通”一声,林尘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被柳清瑶反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搜他的纳物袋。”柳清瑶沉声道。
苏烟儿上前一步,伸手按住林尘腰间的纳物袋,林尘拼命挣扎想要阻拦,却被赵磊和吴浩死死按住四肢,根本无法动弹。
苏烟儿指尖凝聚真气,先是取来林尘一滴精血,而后凭借精血印记轻轻一点。
便解除了纳物袋的禁制,将里面的物件尽数倒了出来。
只见几封封蜡的密信、两瓶散发着浓郁邪气的丹药、一本封面漆黑的骨冥教秘籍,还有数枚刻着骷髅印记的令牌,赫然摆放在地上。
这些,正是林尘与骨冥教勾结的铁证。
“真的……是真的!”李婉儿看着地上的物件,泪水瞬间滑落,满脸的不敢置信,语气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秦风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林尘,你这个叛徒!掌门待你恩重如山,我们敬重你是大师兄,你竟然勾结外敌,出卖门派,你对得起白鹤门吗?”
林尘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嘴里喃喃道:
“我不甘心……我天资出众,掌门却始终不肯将掌门之位传我,骨冥教许诺我至高无上的力量,我有错吗?”
“执迷不悟!”柳清瑶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向林尘淡漠道,
“大师兄,你勾结外敌,背叛门派,此等恶行,留你不得。”
“但念在你曾为白鹤门效力一场,我等暂且不取你性命,留给师傅发落。”
“但为了能顺利取得白鹤玉璧,此刻必须废除你的筋脉玉修为。”
“待我们寻回玉璧,再带回门派,听候掌发落。”
“是。”众人齐声应道。
柳清瑶不再犹豫,手中长剑微微抬起,指尖凝聚真气,对着林尘的四肢经脉轻轻一点。
只听林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经脉寸断,体内的真气瞬间溃散,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
赵磊和吴浩找来绳索,将林尘死死绑在客栈后院的柱子上,堵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再胡言乱语。
处置完林尘,众人纷纷收拾好地上的证据,神色凝重地围在一起。
柳清瑶看向陆言,语气恭敬又急切:
“陆先生,多谢您今日揭穿这个叛徒,若不是您,我们恐怕还要被他蒙在鼓里,耽误了寻回玉璧的大事。"
“如今叛徒已擒,我们即刻便前往骨冥教据点,寻回白鹤玉璧,还请先生指点方向。”
陆言淡淡颔首,抬手朝着西方指了指:
“骨冥教的黑白二老,此刻正带着玉璧,躲在城西三十里开外的冥骨窟,你们速去速回,切记不可大意。
“黑白二老修为不弱,且还有众多冥骨教弟子镇守,你们六人必须合力,方能寻回玉璧。”
“多谢陆先生指点!”众人再次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
陆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举手之劳,我还有要事在身,便不与你们同往了。”
“切记,凡事量力而行,莫要为了玉璧,白白牺牲性命。”
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清风般掠出客栈后院,转瞬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柳清瑶看着陆言离去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转头看向众人,神色坚定:
“师弟师妹们,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前往冥骨窟,寻回玉璧,为门派洗刷耻辱。”
“好!”众人齐声应和,握紧手中长剑,转身朝着客栈外走去。
......
另一边,陆言身形如电,掠过城镇的街巷,不多时便抵达了城隍庙外。
青砖灰瓦的城隍庙依旧透着几分古朴。
庙门前的老槐树愈发苍劲,陆言刚来到卦摊旁。
黑霸王便跳到他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声,
“你可算来了了,有个人在这等你好久了嘞。”
陆言抬手,轻轻挠了挠黑霸王的下巴,“哦?是谁?”
黑霸王晃了晃尾巴,脑袋朝着不远处的巷口一顶,瓮声瓮气地说道:
“喏,在那一直走来走去呢,瞅着就急得不行。”
陆言顺着黑霸王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蹲着一个身着青色绸缎长衫的男子。
男子头戴四方巾,面色焦灼,双手不停地搓着,时不时探头朝着卦摊的方向张望。
待他看到陆言的身影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快步朝着卦摊跑来。
男子跑到卦摊前,对着陆言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陆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我在此等候您许久了。”
说罢,他不等陆言开口,便从腰间的锦袋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银锭,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陆言面前:
“听闻先生卦术通神,从不敷衍,这是一百两白银,作为卦金,还请先生收下,务必为晚辈指点迷津。”
陆言目光扫过那银锭,然后淡淡颔首,问
“客观所求何事,直言无妨。心诚则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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