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姿势,看得男人眼底通红一片。
楚淮羞耻地哭起来,断断续续的骂。
她脾气一向很好,从小到大从不跟人争吵,遇到有毛病的人,也会习惯性的躲开,不想沾染晦气。
于是到了这会儿,连骂人都是来来回回那几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她甚至骂不出他爸妈的脏话来,只一遍遍的诅咒他下地狱。
越骂薄绍庭越来劲。
于是一场近乎残暴的强迫,持续到了凌晨五点。
楚淮彻底昏死过去,身下被褥枕头更是一塌糊涂。
薄绍庭发泄完,冷漠起身,刚要叫女佣进来收拾一下,瞥到床上满身青紫痕迹,湿发遮住细薄腰臀的女人,又忽然蹙眉。
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模样。
哪怕对方是女人。
于是决定大发善心一次,给她洗个澡。
毕竟娃娃是要好好保养的,回头生病了又是咳嗽又是头疼发热的,也会扫了他的兴致。
这么想着,去浴室放好水,过来把人抱过去。
伺候女人洗澡,对薄绍镜而言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楚淮全程昏迷,软的没骨头一样靠着他。
泡完了澡,又去花洒下冲了会儿,这才把人抱回去。
外面已经更换好了新的被褥,松软干爽。
薄绍庭把人放回去,跟女佣说:“把她头发弄干一下。”
女佣应声,拿了吹风机过来帮忙吹干头发。
薄绍庭看着看着,忽然‘啧’一声,过去把吹风机抢过来:“这点活都干不好?……出去!”
女佣垂下眼皮说了声对不起,出去了。
吹风机嗡嗡响了一阵子后,停了。
楚淮安安静静躺在雪白的枕间,睫毛卷翘,长发乌黑柔顺,捞起一把就很快从指间溜走。
触感极其丝滑柔软。
薄绍庭盯着看了会儿,冷笑一声,起身就走。
上车,驶出橡山别墅,回到薄宅。
过了会儿,又忽然上车,驶出薄宅,回到橡山别墅。
手里多了几支药膏。
楚淮身上被子被掀开,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用完,又开一管。
最后全身上下都用了一遍后,这才重新把被子盖回去。
她依旧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被吵醒。
就像一个月前害死绍舟,自己却安然无恙躺在病床上睡觉一样。
那样无辜。
又那样该死!
薄绍庭想,第一次,不着急弄疯了她。
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时间。
……
那之后整整两个月,薄绍庭没有再出现在橡山别墅。
像是完全忘记了楚淮这个人一样。
直到夜总会里,左拥右抱的崔董笑着打趣:“哟,都说最近薄总在调理身子,禁荤改素,原来是真的啊?”
彼时,薄绍庭怀里还拢着个蜂腰肥臀的火辣美人儿。
他咬着烟,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哼笑出声:“什么?”
“一小时了,这么大一个美人儿,光搂着,连二垒都没上一下,不是吃素了是什么?”
“……”薄绍庭眼底的那点笑冷了。
转而看向身旁正晃着酒杯,等着看好戏的封还京。
男人慢条斯理地抽着雪茄,并不打算帮忙说句什么。
他家里养着个,还在上大学,很乖,让出来就出来。
也不知道多厉害,一个人就能满足这衣冠禽兽的兽欲,还能给他拴的死死的,在外都守身如玉的紧。
因此在任何应酬场上,都不会跟异性走太近,保持在普通的社交距离上。
“怎么封总不近女色就都习以为常,我偶尔没兴致就要被背地里笑话?”薄绍庭挑着双轻狂放荡的桃花眼:“回头写一份名单给我,都给他们灭了。”
“啊哈哈哈哈————”崔董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还真戳心窝子了啊,薄总,凡事学好不学坏啊,封总可是咱们这些人的榜样,专情点是好事啊!别藏着掖着了,改天带出来给咱们引荐引荐呗。”
这崔董倒是火眼金睛。
一眼就看出了薄绍庭不是力不从心,而是有火没找对地方发泄。
薄绍庭莫名的带了些邪火。
一口饮尽杯内红酒,直接捞起那金发碧眼的美女就走了。
总统套房内。
美女被粗暴往床上一扔,整个人都在柔软的被褥里弹了弹。
又刺激又期待地叫了声,然后像是很害怕似的缩着身子做出要逃跑的样子。
都知道薄大少床上爱玩儿点欲擒故纵的小游戏。
薄绍庭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搭着腰带,瞧着面前夸张做作,假装害怕的美女,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顿了顿,索性不管了。
顺眼不顺眼的,先把火泻了再说。
于是上床,大手捞起美女细白的脚腕,往身下暴力一拉。
美女娇笑着大叫,两条白嫩细长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捣腾着,既不会真的踹到薄大少,又扭出了慌乱害怕的模样。
薄绍庭却莫名地开始烦躁,一巴掌重重拍上了她挺翘的臀:“能不能老实点儿!”
美女却以为他在玩情趣,虽然被打的有点痛,还是矜持地摇头:“不要啦,薄大少,人家怕怕的嘛……”
不要?
不要就不要。
薄绍庭直接下床,一脚踢飞美女丢在床下的高跟鞋,摔门而出。
美女:“……???”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