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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导读网 >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 第182章 别拒绝我送你的东西,也别拒绝我这个人
 
凌晨一点半,薛文染先是给林简发送了一条信息。
紧接着,走出房间,来到林简房门前,摁响门铃。
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开门了。
衣服没换,眼睛也红红的。
薛文染第一时间关切,“你没事吧。”
林简笑着摇头,“没事啊,就,刚刚追了个剧,剧情挺感人的。”
薛文染没问她追的什么剧,他不愿看见,她为了找借口想破脑袋。
“还要看极光吗?”他问。
“看啊,为什么不看,”她抹了把脸,“我都准备好了。”
薛文染垂眸思忖,“我们去观景台,高一点,视野也好一点。”
林简伸手捞走衣挂上的大衣,“好,走吧。”
关门瞬间,薛文染瞥见了茶几上的烟盒。
......
观景台人多,这一堆,那一块。
极光流动,绿色光带犹如绸缎在天幕上舒卷,边缘晕染着紫色的光边,漂亮极了。
其实刚才在房间,林简已经看见了。
一边听秦颂讲述过去的事,一边看。
看得心痛,看得心不在焉。
当然,刚才峰值不高,不比现在热烈。
薛文染侧目,看见极光落在林简和脸上,绿色的、紫色的、偶尔变粉。
她的眼睛,被映得像星云,盛满漫天星河。
他忽然觉得,这才是他包下飞机漂洋过海的全部意义。
不是极光,是她看到极光时的表情。
这个时候,总该做点儿什么,才不浪费如此震撼的景致。
薛文染移步到林简身后,在她耳边轻声道,“撩下头发,我把极光摘下来送你。”
林简不懂但听话,乖乖动手将头攥成一束。
薛文染的手臂从后面圈上来,一条项链就这样戴到了她脖子上。
她低头看,那吊坠做成了极光形状,且流光溢彩。
“薛总...”
“帕拉伊巴碧玺做主石,配7颗黑欧泊,全铂金镶嵌...怎么样,是你心中的极光吗?”
“比我心中的极光,要漂亮得多。”林简嗫嚅着,“太美了,也太贵重,薛总...”
薛文染握住她双肩,“别拒绝我。”
林简微微回头,心脏鼓噪耳膜,“什么?”
薛文染依旧轻语,“别拒绝我送你的东西,也别拒绝我这个人。”
林简缓缓垂下眼睫,唇瓣翕动。
她喜欢薛文染,绅士、温柔、情绪稳定。
自失忆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心动。
抛开别的不谈,两心相悦多难得,她多想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可她抛不开,她和秦颂有过去,有纠葛,有孩子。
越是喜欢一个人,越想把最完美的自己给他。
即使薛文染能接受她的心里有过别人,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复杂和腌臜。
他那么优秀,也值得更优秀的。
林简转过身来,从眼底漫上来一层闪闪的泪花。
“薛总,谢谢你喜欢我...我们,当朋友吧。”
“我不好吗?”薛文染皱眉,可怜地像一条流浪狗。
林简睫毛轻颤,“你很好很好,是、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
“我喜欢!你的好坏,你的平庸,我全盘接受。同样,我不完美,不要觉得配不上我。林简,给彼此个机会,我们相处看看。”
“薛总...”
“叫我名字,或者文染,或者,薛先生。”
林简想了想,“薛先生,您能不能等等。”
“能。”
“您都没问我等什么。”
“无论等什么,林简,我等你告诉我可以喜欢你那天,在此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做。”
林简抱了抱他,他也简单回应。
这个拥抱,不炽热,不激烈。
两个人都保持着未确定关系的礼貌距离,蜻蜓点水,却惺惺相惜。
极光在天上,在林简胸前,也在薛文染心里。
今夜,注定无眠。
......
接下来几天,薛文染带着林简爬火山、滑雪,感受欧洲文化。
途径芬兰时,她想起秦颂讲的“囚禁”和“深夜救援”,想起枪战和戴桑的临终嘱托。
她不记得,但有感受。
如同亲身经历一般,会痛、会难过。
见她在一所医院前驻足,薛文染忙问“怎么了”。
她试图想起什么,终究徒劳。
“没事,出来这么久,有点儿想家了。”
“高霖催你回去?”
“他大概生我的气,一直没联系我。”
薛文染笑笑,“青松说,你没告诉高霖,‘偷偷’跑出来的?”
“告诉他,我就不出来了。”
“他喜欢你是不是?”
林简连连摆手,“但我不喜欢他,我当他是亲人是朋友,绝不可能是那种关系的。”
“你是在跟我解释吗?”他心里窃喜,“你怕我误会你和高霖的关系,所以解释给我听,是吗?”
林简张了张嘴,想来想去还是放弃抵抗,“那,你说是,就是呗。”
薛文染,“嗯!我很受益。”
*
回到石岭,林简带了好多礼物。
学生的、同事的,当然少不了高家人的。
高霖去市里开会不在,高母的脸子吊得够长。
“咱消受不起这高档货,林小姐还是自己用吧。”
都叫上林小姐了,这关系,怕是从她辟谣自己和高霖不是男女朋友开始,就疏远了。
林简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对她来说,高家是救命恩人,是亲人。
林简捡起高母扔到地上的丝巾,“阿姨,我答应过您,回来之后要仔细跟你解释的...”
“甭跟我解释,找高霖说去,”高母为儿子忿忿不平,“当初从港城把你捡回来,说句不好听的,那可是带了条尸体回来,谁不劝着放弃啊?”
“还是你叔和高霖力排众议,让齐大夫死马当活马医。花的钱,费的心思,就不一一细算,只说你药里的珍贵药材,那也是一年年流水似花出去的真金白银。”
“虽说当点儿小官,也是清廉的官,肚子里压根儿没多少油水,为着你治病从来没说句心疼。”
“别怪我向着我儿,头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儿,我是定要讨个说法的。”
一番话说得林简窒息。
“阿姨,你们对我有恩我清楚,但报恩,不一定非要以身相许的。”
高母睨她,“那你除了这副残躯,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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