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走到李向阳面前,指着李向阳,手指差点戳到李向阳的鼻子:“听说你最近挺跳啊?打了熊,买了骡子,还挖了参?挣了点破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我姑问你要钱,那是看得起你!赶紧的,把钱拿出来,分一半孝敬我姑!再给老子切一大块最好的肉送来!不然。。。”
他冷笑一声,伸手就想像以前一样去拍李向阳的脸,那是他习惯性的侮辱动作。
李向阳看着这张熟悉又令人作呕的脸,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重生过来再被这样的人渣欺负,他李向阳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不敢反抗的少年了!
就在陈强的手即将碰到他脸颊的瞬间,李向阳动了!
他左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陈强的手腕,五指如同铁钳!
右手握拳,毫无花哨,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一拳就砸在了陈强的鼻子上!
“砰!”
一声闷响!
“啊!”陈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眼前金星乱冒。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屋子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有人会想到李向阳出手打人。
陈金花的哭嚎戛然而止,李昌武和三婶也张大了嘴,连奶奶陈秀芹都吓得一哆嗦。
陈强带来的两个跟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踏马的找死是吧,敢打我们强哥!!”
嗷嗷叫着要冲上来。
李向阳一人一脚,把这两个狗腿子踹成滚地葫芦。
李向阳松开陈强的手腕,一步跟上,没等陈强从剧痛中恢复,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呕!”陈强惨叫着弯下腰,像只大虾。
李向阳揪住他的长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涕泪鲜血横的脸:“陈强,你给我听好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冰冷的掉渣:“以前你怎么对我的,我都记着。从今天起,咱们两清。但你要是再敢来惹我,或者动我家里人!”
李向阳凑近他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我不介意让你消失!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他像扔垃圾一样,把陈强掼在地上。
陈强蜷缩在地上,捂着鼻子和肚子,哼哼唧唧,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嚣张气焰,只剩下恐惧和剧痛。
他的两个跟班,这才缓过劲来,摇头晃脑的准备站起来。
陈金花吓得脸都白了,指着李向阳,手指发抖:“你敢打人?反了天了!我要告你!让你坐牢!”
李向阳甩了甩手腕,冷冷地看向她:“后妈,你也听好了。今天我是看在我爷爷奶奶的面上,不跟你计较。以后,我家的事,你少掺和。我的钱,我的东西,跟你,跟老李家,都没关系。再敢来胡搅蛮缠,撒泼打滚。。。”
他指了指地上哀嚎的陈强:“他就是榜样。我不打女人,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停。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他的眼神太过冰冷,语气里的狠意毫不掩饰,陈金花被吓得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回炕沿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继子,早就不是她能拿捏的那个闷葫芦!
奶奶陈秀芹也被李向阳这突如其来的狠辣震住了,一句话不敢说。
李向阳不再看他们,对三叔李昌武说:“三叔,肉您收好,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今天这事,给您添麻烦了!”
李昌武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陈强和吓傻了的陈金花,又看看神色平静却仿佛带着煞气的侄子,心情复杂,最终只是点点头:“嗯,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李向阳目不斜视地走出了三叔家院子。
自始至终,他没再看陈强和陈金花一眼。
直到李向阳的背影消失,陈金花才“哇”一声又哭出来,扑到还在哼哼的陈强身边:“小强!你没事吧?快你俩赶紧扶他起来!送卫生所!李向阳这个杀千刀的!我一定让我哥收拾他!”
陈强在两个跟班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鼻梁有点歪,满脸是血,肚子也疼得厉害,眼神里满是怨毒。
“李向阳,你给老子等着!”他含糊不清地撂着狠话,却不敢太大声,生怕那人再折返回来揍他一顿。
李昌武看着这场闹剧,叹了口气,对还在哭嚎的陈金花冷声道:“行了!别嚎了!赶紧带他去看伤!以后少来我这儿闹腾!”
陈金花恨恨地瞪了李昌武一眼,赶紧和两个跟班扶着陈强,灰头土脸地走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条肥硕的狍子后腿还放在桌上。
许小芸心有余悸:“当家的,向阳这孩子下手是不是有点重了?陈强他爹。。。”
李昌武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陈强那是活该!以前没少欺负向阳。向阳今天还算留手了。至于陈宝国,哼,他儿子什么德行他自己清楚。向阳占着理,是他陈强先动的手,也是陈金花先闹事。只要向阳自己不犯大错,陈宝国也不敢明着把他怎么样,咱爹还在呢!”
话虽这么说,李昌武心里也清楚,梁子这下是彻底结下了。以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太平!
但他看着桌上那条狍子腿,又想起侄子刚才那沉稳狠辣的模样,心里莫名地又有点底气。
这侄子的翅膀,是真硬了。这四方屯的天,恐怕要变!
给三叔和广坤叔送完肉,李向阳心里那点因为陈金花和陈强闹出的不快很快就散了。
跟这种人计较,掉价。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日子过好,让家人吃饱穿暖。
赚大量的钱,实现财富自由!
不过,陈强最后那怨毒的眼神,他还是记下了。
这小子跟他爹陈宝国一样,心眼小,记仇,以后少不了还得有摩擦,得防着点。
回到家,吃完午饭。
洗好的菜都晾干了水分。
李向阳和苏云霞开始了腌咸菜。
这一缸咸菜的好坏,可是意味着他这个冬天的幸福程度能有多高!
瓷缸底下铺上大粒盐,摆上晾干的完整的萝卜,鬼子姜填缝,这里的鬼子姜也不切开,全都是完整的!
接着撒上一层大粒盐,放上胡萝卜、黄瓜、辣椒,黄瓜扭子、豇豆角、香菜、芹菜,几根大葱,最后放上雪里红,每层菜之间都撒上大粒盐,最后在最上面撒上盐之后,倒上大半瓶高度的北大仓!
接着腌酸菜。
晚饭吃的是沙半鸡炖榛蘑,还炒了盘狍子心。
晚晚吃了不少。
一家人其乐融融,李向阳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第二天,李向阳拿了一块狍子肉,差不多得三斤,打算给村医梁松寿送去。
梁大夫为人不错,之前借自行车,该感谢一下。
提着包好的肉,李向阳溜溜达达到了村东头的卫生所。
院门开着,梁松寿正蹲在院子里收拾晒着的药材。
“梁叔,忙着呢。”李向阳笑着打招呼,把肉递过去,“自家打的狍子,一点心意,您尝尝。”
梁松寿推了推眼镜,看清是李向阳,笑了:“向阳啊,你看看!我这啥忙也没帮上。哟,这肉新鲜,谢了啊!”
他也没太推辞,接过肉,“正好,晚上切点炒个辣子,喝二两。进来坐会儿?”
“不了梁叔,家里还一堆活儿。”李向阳摆手,正准备走,忽然听到卫生所里间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夹杂着兴奋和一点紧张。声音有点耳熟。
“江哥说了,他爹听打围的老孙头讲的,狗熊岭北坡那片椴树林子,有人看见‘熊霸’的脚印和蹭树的新鲜痕迹!估摸着得有个八九百斤!”
李向阳听到这个来了精神,只有特别大的棕熊才被称为熊霸,那可是大家伙!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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