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别看李向阳身高一米八五,身上全是线条分明的精壮肌肉,看着比快一米九多,膀大腰圆的李向涛瘦不少。
但是他的体质经过系统的优化,不仅肌肉密度极其恐怖,就连胃部的消化能力也强得变态。
他这胡吃海塞的饭量,竟然丝毫不比李向涛差多少!
在绝对的力量上,李向阳也仅仅是比李向涛这个天生神力的弟弟差上那么一线,同样是属于非人类级别!
并且,他这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精悍体型,极具迷惑性。
平时看着像个正常的小伙子,一旦动起手来,爆发出的恐怖力量更容易出其不意,直接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
兄弟俩风卷残云,连汤带肉,把一大盆杀猪菜和热好的一摞熊油饼吃了个底朝天。
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困意上涌。
李向阳把桌子一撤,直接倒在那张单人床上。
李向涛在安全屋的地板上打了个地铺。
兄弟俩就伴着炉子上那锅炖猪头肉散发出的浓郁酱香,美美地眯了一小觉。
睡了不到一个钟头,李向阳准时睁开眼。
起身一看,炉子上的猪头肉和下水已经彻底炖软烂了,用筷子一戳就透。
兄弟俩手脚麻利地把猪头捞出来,顾不上烫手,用刀把上面的脸颊肉、猪耳朵全给拆下来。
把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扔进外头的雪地里。
一切收拾妥当。
李向阳心念一动,将安全屋重新收回系统空间。
冷风一吹,兄弟俩精神抖擞,浑身元气满满。
李向阳走到中午收拾野猪下水的那个雪坑跟前。
地上的积雪被洗大肠的血水和草木灰染得红一块黑一块,血腥味和下水的脏器味儿非常浓郁。
他用鞋底在冻硬的血壳子上用力蹭了两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真他妈邪门了。”
李向阳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大冬天的,深山老林里食物匮乏,本以为借着杀猪放血、洗内脏弄出这么大动静的血腥味。
能把周围的食肉野兽全给招惹过来,他好守株待兔在安全屋里打个伏击。
结果兄弟俩吃饱喝足,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大觉,周围连根兽毛都没出现!
“啥也没招来,白瞎这满地血腥味了。”
把爬犁重新挂在二蛋身上,一抖手腕。
“驾!”
二蛋打了个响鼻,迈开四蹄,拉着爬犁继续穿过这片天然避风的山壁,往老林子更深处进发。
豆包和来福,一左一右跟在爬犁两侧,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趟出两条深沟。
说实话,现在正是大雪封山的月份,放眼望去,天上地下全是一片死寂的白茫茫。
山包、树林、沟壑,全被厚重的大雪盖平了棱角。
在这种环境里,别说外地人,就是屯子里常年打猎的老手,走得深了也极容易迷失方向,最后被活活冻死在雪窝子里。
但李向阳不怕。
他有系统体质强化后带来的恐怖方向感,太阳的位置、树皮的纹理、风向的细微变化,全是他脑子里的活地图。
爬犁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又往前翻过了几道山梁。
沿途,李向阳也没闲着。
只要看见露出的野生五味子藤,或者是爬在树上的软枣猕猴桃藤,他就会跳下爬犁,在旁边显眼的树干上砍下两道交叉的印记。
全是好东西,等开春冰雪一化,他准备第一时间带人进山,把这些野果的老根全给挖出来,移植到断崖山的山坡上。
到时候,就能实现野果自由了。
正走着,前面的几棵大红松树冠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悉窸窣窣”声。
几团灰扑扑的影子在树杈子之间来回飞窜,速度极快。
李向阳眼睛一亮。
抽出了勃朗宁SA-22运动步枪。
枪托抵肩,枪口上抬,连瞄都没怎么瞄。
“啪!啪!啪!”
极其轻微的击发声在林子里响起。
紧接着,“吧嗒”、“吧嗒”几声闷响,三四只肥硕的“灰狗子”从几十米高的红松树杈上栽了下来,砸进松软的雪地里。
李向涛不用吩咐,大步踩着雪跑过去,一手拎着两只灰狗子的尾巴,跑回来扔在爬犁上。
李向阳捏了捏灰狗子身上厚实细密的皮毛,满意地点了点头。
灰狗子也是老林子里的好东西。
单个拿出来可能没黑瞎子、老虎那么值钱,但架不住这玩意儿数量多,一窝一窝的!
只要枪法够准,一圈转下来能打几十只。
把皮子完完整整地剥下来硝好,一张上等品相的灰狗子皮,拿到供销社,少说能卖到五块钱!
更关键的是,灰狗子的肉极香。
剥了皮掏了内脏,拿铁签子穿上,放在炭火上撒点粗盐一烤,油脂直冒。
烤熟了嘎嘣脆,鸡肉味!
晚晚那小丫头最馋这口,每次都能吃得满脸是油。
顺着林子又往前趟了十几里地,爬犁上已经堆了二十几只灰狗子。
日头不知不觉已经偏西了。
林子里的光线暗得极快,风也跟着紧了起来,吹在树皮上发出“呜呜”的怪响。
眼瞅着天就要彻底黑透。
李向阳站在爬犁上,四下张望了一圈。
周围全是山坡和茂密的白桦林,四面透风,连个能挡风避雪的大石头都找不着,不是个扎营过夜的好地方。
他转过头,对着正在往手里哈气的李向涛说道:
“小涛,天黑了,这附近没地儿落脚。咱们不往前走了,退回去!直接回中午歇脚的那个山壁!”
“嗯。”李向涛应了一声。
李向阳走到前面,拍了拍二蛋的长脸,伸手扯住笼头:“二蛋,返程!带路,回咱们中午待的那个山壁去!”
老话说得好,老马识途。
二蛋的认路能力不比马差。
只要是它踩过一次的雪地,周围的气味、地势的起伏,就跟刻在脑子里一样。
就好像后世打游戏,只要走过一遍,那一整块地图在它脑子里点亮了。
二蛋听到指令,打了个响鼻,脑袋一甩。
拉着车,在雪地里原地转了个大弯,顺着来时留下的那两条爬犁沟,撒开蹄子就往回小跑起来。
等兄弟俩回到中午宿营的那个天然凹陷的山壁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这个时候再往家赶,不合适。
李向阳决定,就在这过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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