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这项圈,沈闲忽然意识到。
若是真带那小家伙来,到时候估计绝对不会同意再戴一个项圈的。
罢了。
反正它也不是自己的灵兽,随它去吧。
登记完成后,两人离去。
那执事看着两人离开,感叹一声:“也不知道沈家少爷养一头这么低级的乌龟干嘛。”
“沈家少爷?”恰好有另一名执事路过,敏锐捕捉到了这句话,当即疑惑道。
见到同僚,那为沈闲登记的执事也没有隐瞒,将对方为一头一阶玄水龟登记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那人一听,眼前顿时一亮,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等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当即拿出一块传音玉简,出声道:“周师兄,沈闲有一头乌龟,正好可以拿来做文章……”
这名灵兽堂执事正是先前向周子陵表示在内门造势的男子。
如今他敏锐地意识到了该从哪里做文章,才能让沈闲身陷舆论风波。
不一会儿,传音玉简上就出现了周子陵的声音。
“很好,抓紧去做,我希望一夜之间这废物就声败名裂。”
那执事收起玉简,嘴角一扬,拿出了一块新的玉简。
这玉简和当初王宇给沈闲的《宗门指南》的玉简功能一样,会实施刷新一些宗门杂事。
既然是要舆论造势,此物自然必不可少。
“沈闲,等明日,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了。”男子冷笑着,开始构思着舆论。
自那日沈闲拒绝刘旭的挑战后,神木宗内的流言便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外门弟子间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个沈家嫡子,连外门弟子的挑战都不敢接。”膳堂里,几个修士围坐一桌,压低声音议论着。
“呵,仗着家族背景混进内门,结果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另一人冷笑,眼中满是轻蔑。
“我听说,他连基础剑诀都练不好,全靠丹药堆出来的修为。”
“难怪卫师姐会和他定亲,怕是沈家施压吧?”
这些话语像毒蛇般悄然游走,很快便从外门传到了内门。
讲经堂外,几个内门弟子倚在廊柱旁,目光时不时瞥向沈闲常坐的位置。
“你们说,他到底凭什么?”一名佩剑弟子嗤笑:“连刘旭那种货色都不敢打,也配进内门?”
“说不定人家有别的‘本事’呢?”另一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毕竟连卫师姐都能‘请’得动……”
“呵,我倒是听说,他院子里养了只乌龟。”有人突然插嘴,语气讥讽:“整日缩在壳里晒太阳,倒是和他挺配。”
众人哄笑,眼中满是嘲弄。
很快,这话题便成了宗门内最热门的谈资。
执事堂内,几名值守弟子登记名册时,也忍不住低声议论。
“沈闲?就是那个连外门挑战都不敢接的?”
“可不是嘛,听说他养的乌龟都比他有骨气。”
“乌龟?”
“对,一只磨盘大的玄水龟,整天趴着不动,连灵米都懒得吃。”
“啧啧,物似主人形啊……”
流言越传越离谱,从“不敢应战”到“修为尽废”,再到“靠女人上位”。
每个转述者都添油加醋,让沈闲的形象在众人心中愈发不堪。
甚至有人开始刻意在路过沈闲住处时提高声音……
“有些人啊,连乌龟都不如,至少乌龟还敢伸头咬人呢!”
“就是,整天缩着,算什么修士?”
“呵,说不定人家就喜欢当缩头乌龟呢?”
这些话语如尖刺般扎来,可沈闲却始终神色如常,仿佛听不见一般。
然而,越是如此,那些弟子便越是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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