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张铁山捂着腹部的伤口,眼中满是震撼:“至少是金丹后期……”
这时,沈闲目光微凝,望向仓皇逃窜的海寇们。
那些亡命之徒正疯狂催动黑船上的防御法阵,一层厚重的黑色光幕瞬间笼罩整艘船只。
“前辈小心!”张铁山强忍伤痛喊道:“那是黑潮海寇团的玄阴.护海大阵,能抵挡金丹真人全力一击!”
沈闲嘴角微扬,右手轻抬。
无痕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剑身上古朴的纹路逐一亮起,仿佛有远古凶兽正在苏醒。
“破。”
一字轻吐,剑光乍现。
刹那间,天地失色。
一道横贯天地的雪白剑芒撕裂长空,所过之处海水自动分开,露出深达百丈的海沟。
那号称能挡金丹攻击的玄阴大阵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洞穿,连一息都未能阻挡。
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中,整艘黑船从中间整齐地裂成两半。
切口处光滑如镜,连船上的木板纹理都清晰可见。
狂暴的剑气余波将船体残骸绞成齑粉,那些侥幸未死的海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剑气撕成了血雾。
海面上一时下起了血雨。
甲板上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张铁山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腹部的伤口都忘了疼痛。
这般伟力,谁人能及?
突然,沈闲目光如电,忽然转向甲板角落。
一个灰衣修士正悄悄往船舷移动,手中捏着一枚传讯玉符。
“想走?”
一声轻语,却如惊雷炸响。
那灰衣修士浑身剧颤,手中玉符“啪嗒”掉落。
他惊恐抬头,正对上沈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刹那间,一股浩瀚如海的神识轰然降临。
灰衣修士只觉天旋地转,识海如同被万钧重锤击中。
他的瞳孔瞬间涣散,七窍同时渗出鲜血,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在一位金丹修士的精神冲击下,他毫无抵抗。
“叛徒!”张铁山咬牙切齿。
沈闲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那股恐怖的神识威压并未消散,反而如潮水般席卷整片海域。
方圆十里内的海面突然平静如镜,连浪花都凝固在半空。
所有修士都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座无形大山压在心头。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危机解除,张铁山这才如梦初醒,急忙拉着女儿跪倒在地:“前辈大恩,张某没齿难忘!”
这一声“前辈”叫得情真意切,再无半点迟疑。
其他修士也纷纷跪拜,额头紧贴甲板,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年轻人,竟是如此深藏不露的前辈高人?
沈闲负手而立,海风拂动他的青衫,更添几分出尘之意。
他轻轻摆手,语气淡然:“我出手不过是为了自保。如今惊动黑潮,你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鬼鲛作为金丹大圆满修士,此刻还不是与其正面交锋的时机。
“前辈所言极是!”张铁山恭敬应道,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黑潮如此不讲规矩,这批货物怕是送不成了。晚辈这就带人前往最近的岛屿暂避。”
说着,他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只是前辈您……”
“此地距焚天岛已近,我便先行一步。”沈闲打断道,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已近目的地,正好借此机会离开商船。
张铁山浑身一震,连忙躬身:“前辈保重!他日若回灵海城需要相助,晚辈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