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没接烟,摆了摆手,把怀里的来财放在地上,笑着说道:“感谢刘队、牛所二位领导对我的看重!不过,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志不在此!压根就没想过当什么村支书。”
转过身,看着身后隐匿在黑暗中的断崖山,眼神变得深邃:“要说我到底想干什么,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把脚下这座断崖山踏踏实实地经营好,让我的家人以后每天都有肉吃,有新衣服穿,能够衣食无忧,无忧无虑!”
说到这,李向阳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绵延不绝的兴安岭,又指了指脚下正打着哈欠的豆包,语气认真地说道:
“如果说真有什么远大的理想,那就是让这些跟着我的动物,能在这片林子里有个安稳的栖息地。”
“将来等我有条件了,我想在这断崖山建个属于我自己的私人动物园,让它们有足够广阔的地方可以自由活动,不用被关在铁笼子里,也不用担心被偷猎者的枪口指着!”
李向阳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的做作。
刘军和牛晓峰夹着烟的手顿住了。
在这个老百姓还在为吃饱穿暖发愁的年代,建个动物园,这个想法实在有些超前。
两人虽然多少的有点不太理解他这种把动物当家人的执念,但是看李向阳那坚定的眼神,还是对他的这个纯粹想法表示了赞同。
李向阳转头,直直地看着漆黑的断崖山山腰。
只要再过上大约半个月的时间,二月二一到,这座看似贫瘠的山头,将焕发出无与伦比的生机!
那个沉寂了好几十年的冷泉,将会迎来复喷!
一旦泉水喷涌而出,填满山脚下的石坑,不仅能养鱼,还能灌溉,这将是他崛起的重要一环!
再加上冷泉的水质相当好,用来加工一些产品,也是个不错的方向!
看着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少年,刘军突然掐灭了烟头,开口问道:
“向阳,听说现在很多人都坐着绿皮火车,成群结队地往南方去淘金、下海做生意,凭你的胆识,难道就没想过出去闯闯吗?”
李向阳闻言,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
“刘队,实不相瞒,出去见世面这个想法我不是没想过。但是,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主要我也不是经商做买卖的那块料!对我来说,老老实实地扎根脚下这片老林子,才是最适合我的道路!”
李向阳看着刘军,认真的说道:“我不想往外跑,这片兴安岭的山,就是我的根。”
“把这片山养起来,种点东西,养点牲畜,让人能活得有滋有味,动物也能活得自在。”
“以后,这断崖山这里绝对不只是一片野林子。”
“我想让它变成一个进来了,谁都不想离开的宝地。”
李向阳这番话说得极为坦荡,他也确实没说谎。
去南方发展,刚重生回来的时候真的想过。
但是,当他想到自己的武器栏、动物栏、植物栏,以及那个可以储物的马车交通工具栏时,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拥有这些逆天的栏位,只要在这物资丰富的兴安岭稳扎稳打,绝对能奋斗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真要是去了南方,人生地不熟,虽然遍地是黄金,但也处处充满了陷阱。
对毫无商业经验的他来说,还真不知道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
不如在这深山老林里稳稳当当的发育来得实在。
“也对!南方水深,不是谁去都能赚到钱的!稳当点好!”牛晓峰紧了紧衣领,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三个人在院子外面聊了好大一会。
大部分时间,是刘队和牛晓峰在那边抽着烟,聊一些公安系统里面办案的专业事情。
李向阳则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关键处插上一两句自己的见解,惹得两人频频点头。
眼看着夜越来越深,寒气顺着裤腿直往骨头缝里钻。
最后,刘军搓了搓冻僵的脸,跺了跺脚说道:“天不早了,外头实在太冷,小涛的呼噜声也该小点了吧,咱们赶紧回去睡吧!”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山头还笼罩在一层青灰色的薄雾中,李向阳却早就已经起了床,来到了院子里。
照例脱了外面的厚棉袄,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褂子。
走到兵器架前,单手提起了那把三十六斤重的螭龙刀。
双脚微分,腰马合一。李向阳开始练刀。
“呼!呼!”
一套刚猛无匹的春秋刀法施展开来。
沉重的璃龙大刀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宽大的刀刃劈开冰冷的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声。
而在院子的另一角,李向涛双手紧握着那把锋利的砍刀,在一丝不苟地练习着爷爷传授的“破锋八刀”。
每一刀劈下,都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拼命蛮劲,气势逼人。
刘军和牛晓峰披着厚实的大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推开木门走了出来。
冷风一吹,两人瞬间精神了,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院子中央。
李向阳手里提着那把三十六斤重的璃龙大刀,李向涛则握着那把沉甸甸的钢板大刀,兄弟俩正赤着膀子在雪地里练刀。
“呼!”
三十六斤的璃龙刀在李向阳手里犹如一条翻滚的黑龙,拖刀、上撩、力劈华山!
另一边,李向涛的破锋八刀更是大开大合。
刘军和牛晓峰站在台阶上,看得眼睛都直了,满脸的震撼。
这兄弟俩,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么重的家伙什,在他们手里舞得风生水起。
“好!”刘军忍不住大声拍手叫好,“向阳,小涛!这身手,这力气,放到古代绝对是冲锋陷阵的猛将!”
牛晓峰也跟着用力鼓掌,结巴着喊道:“真、真厉害!这刀法,寻常人近不了身!”
兄弟俩收了刀式,脸不红气不喘,把大刀稳稳地插回兵器架上。
这时,院子另一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晚晚早早地起床,正穿着厚厚的红棉袄,像个小肉球一样骑在豆包的背上。
豆包驮着晚晚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尾巴一甩一甩的,温顺得像只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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